子不语·卷十八·山娘娘
临平有一个姓孙的人,他新娶的妻子被妖怪附身,自称“山娘娘”,喜欢化妆,穿艳丽的衣服,白天就抱着丈夫要交欢,口中全是污言秽语。丈夫很害怕,请吴山的施道士作法。刚设好法坛,妻子笑着说道:“施道士只有一点名头,就敢来治我!我将把他变成王道士斩妖那样的笑话。”王道士斩妖,是民间用来嘲笑道士没有法术的一出戏。妻子说完就按住自己的小腹,顿时有污血喷出,道士的法术果然不灵。施道士说道:“我有避秽符在枕头里。”命令徒弟拿来,施道士张开符咒,再次登坛作法...
临平有一个姓孙的人,他新娶的妻子被妖怪附身,自称“山娘娘”,喜欢化妆,穿艳丽的衣服,白天就抱着丈夫要交欢,口中全是污言秽语。丈夫很害怕,请吴山的施道士作法。刚设好法坛,妻子笑着说道:“施道士只有一点名头,就敢来治我!我将把他变成王道士斩妖那样的笑话。”王道士斩妖,是民间用来嘲笑道士没有法术的一出戏。妻子说完就按住自己的小腹,顿时有污血喷出,道士的法术果然不灵。施道士说道:“我有避秽符在枕头里。”命令徒弟拿来,施道士张开符咒,再次登坛作法...
陕西的茶商某某,去江南贩卖茶叶,回来时住宿在阌乡的旅店。东厢房有先来的客人,是两个山东来的布商,大家吃完晚饭,就关门睡觉。茶商晚上梦见一个怪物,披着头发,留着红色的短须,面部凹陷,撞开房门冲了进来,手拿铁索,先将东厢的两个布商锁起来,跟着又将茶商锁住,三个人像串鱼一样被锁在一起,被拴在门外的柳树上,而怪物又撞进别的店里。两个布商身上的铁链锁得很紧,不能动弹,茶商的铁链锁得稍微宽松些,茶商拼命挣脱后,惊醒过来,以为是梦。将事情告诉给店主,...
嘉兴的盛百二,是丙子年的孝廉,老师是沈椒园先生。沈椒园先生死后几年,盛百二在梦中到一地游玩,看见沈椒园先生乘坐着八抬大轿,仪仗十分盛大。盛百二向前作揖,沈椒园摇手制止,跟着就进入了一个衙门。盛百二前往投递名帖,想要求见,看门人传话道,这里是东岳府,自己主人在这里做部曹,不方便让你进去相见。盛百二知道沈椒园成了神,踉跄着出来,只见柳树阴下有人,独自在那里彷徨,仔细看过去,是沈椒园的表弟查某。盛百二询问他为何在此,查某说道:“沈椒园表兄找我...
常州御史吴龙见,是文端公的曾孙。他的弟弟吴某,在李家教书,客厅十分宽敞,旁边停着一口古老的棺材,上面布满灰尘,吴某看惯了,也就不以为意了。一天晚上,月色明媚,棺材里发出动静,棺材被打开,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,头戴纱帽,留着白胡子,用手指着自己的肚子,自称饥渴,请求祭祀,吴某答应了。白胡子的人从棺材中取出淡黄色的衣服相送,说道:“这是明朝万历皇帝所赐,今天用来当做谢礼。”吴某不敢接受,夜深后,棺材又像之前一样合了起来。吴某第二天将事情告诉给...
桂林出身的相国陈文恭大人,年少时曾经扶乩请仙,请来的仙人判词写道:“人原多道气,吏本是仙才。”后来陈文恭虽然多次担任封疆大吏,最后官至宰相,似乎并没有达到仙人判词里的程度。陈大人去世几年后,苏州薛生白的儿媳生了病,医治过后不见好转,只能扶乩请仙寻求药方,请来的仙人判词写道:“薛中立可怜,有承气汤而不知道用,怎么能作为名医之子?”儿媳服用后果然痊愈。询问仙人是谁?回答道:“我是叶天士。”原来叶天士和薛生白活着的时候,都用医术争高下,而薛中...
明府庄炘在还没有当官时,在广西横州刺史的府里教书。有一天,庄炘白天在书房休息,梦见一个青衣人拿着名帖前来,帖上写着:“城隍神奉请。”庄炘跟着他前行,来到一座府衙。城隍神出门迎接,寒暄完毕后,城隍神说道:“因为某件案子,先生在中间作证,所以请您前来对质,没有其他原因。”庄炘连连答应,告知当年的原委。城隍神笑着点头,呼唤仆童安排酒宴,城隍向南坐,庄炘向西坐,说道:“我的衙门里有四名幕僚,先生可否允许他们前来作陪?”庄炘同意了,左右的侍从就去...
张玉奇是武进县户房的书吏。有一次,他押解钱粮到苏州,经过横林这个地方,白天就倒在地上,过了一天才苏醒过来,自称被金甲神人捉拿到一个大院子,叫道:“大师父,恶人来了!”上面坐着一个青面獠牙的人,说道:“既然是恶人,立即拘禁。”金甲人跪着请求道:“张玉奇还有朝廷公事在身,暂时不方便拘禁,暂且放他还阳,等他做完事之后,再审讯不迟。”青面人答应了,张玉奇这才活过来。张玉奇押解钱粮到了苏州,拿着批文回归,仍然经过横林,晚上住在旅店中,梦到金甲神人...
苏州陶夔典的弟弟陶某,十六岁,喜欢对着天空放箭,号称“天箭”。忽然有一天,陶某射完之后,将弓扔在地上,大叫道:“我是太湖水神,上天朝拜经过此地,被你射伤我的臀部,罪该万死。”陶家全家跪求饶恕,但始终没能就到陶某,病了一天就死掉了。陶夔典对我说道:“我弟弟确实顽劣,但以神鬼的能力,竟然不能躲避儿童的弓箭,也是难以理解。”原文:苏州陶夔典之弟某,年十六,好仰空发矢,号曰“天箭”。忽一日射毕投弓大叫曰:“我太湖水神,朝天过此,被汝射伤我臀,罪...
苏州孝廉缪涣,是与我同年登科之人的晚辈。他的儿子缪喜官,十二岁,性情顽劣,与小孩子们一起玩耍时,向井中撒尿。当晚,喜官就生了病,说自己被井泉童子控诉,城隍责打了二十大板。早上起来检查,屁股已经乌青了。病情稍微好转,三天后又加剧,又叫道:“井泉童子觉得城隍神袒护同乡,重罪轻罚,所以又将事情告到司路神那里。司路神说“这小孩污染人们的饮用水井,罪行与蛊毒相同,应当取其性命。””第二天,喜官就死掉了。我询问城隍是谁,说道:“周范莲,庚戌年的翰林...
耒阳一个姓薛的女子,名叫雪妹,许配给一个黄家的儿子。婚嫁的日子定下后,雪妹忽然病危,昏沉中有一个白胡子老人抚摸她的身体,到了下体,雪妹羞涩抗拒。老头强行塞了一个东西给她后离去。雪妹大哭,引来父母查看,发现雪妹已经变成了男人,病也好了。当时的邹县县令张锡组兼任耒阳县令,布政使陶悔轩因为会审也在耒阳,两人一起叫来薛雪妹查验,雪妹果然变成了男人。声音面貌还有些女儿姿态,但阴囊中间有些缝隙,还有些女子下体的形状。薛家本来有两个儿子,如今变成了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