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子不语·卷九·急淫自缢

子不语 465

京师香山某个士兵的妻子,和小姑子住在一起。作为嫂嫂的妻子一向不安分,在后门放了便桶,等路人来方便时,看见下体可观的,就叫进去和自己欢好,这样已经很久了。

一天,嫂嫂和小姑子一起在后门缝隙中窥视,有一个杀羊的屠夫推着小车经过巷子,在便桶方便,他的下体比其他人大几倍,嫂嫂狂喜,将他带到卧榻,脱下屠夫的裤子交欢。

小姑子坐在旁边,打算等他们完事后,就自己上。但屠夫很持久,从午时到未时都还没有完事,肚子却饿了,便索要饭食。急急忙忙吃完饭,小姑子以为到自己了,也脱下裤子,摩梭、吸吮屠夫的下体,屠夫再次变硬。嫂嫂对小姑子说道:“屠夫太猛,你恐怕难以抵挡,应该再让我。”

小姑子答应了,一起上床,嫂嫂癫狂不休,小姑子着急,水流到了脚踝,生气嫂嫂骗自己,去别的房间自缢而死。

小姑子的夫家告到官府,认为小姑子是被嫂嫂折磨致死,而不知道是因为这样的丑事。嫂嫂的丈夫,是巡街的士卒,回家时,看见妻子神色不宁,被褥都很脏乱,于是私自审讯,才得知实情,将事情告知官府。这是乾隆丙午年刑部福建司承审的。案件审完后,因为口供过于污秽,难以上达,嫂嫂也难以判重刑,杖责八十。


原文:

京师香山某兵妻,嫂姑同居。嫂素淫,于后门设溺桶,伺行路之来溺者,其阴可观,即招入与淫。如是者有年矣。

一日,嫂姑同伺门隙,有屠羊者推小车过巷,就桶而溺,其阴数倍于昔之所御者,嫂狂喜,迎入至卧榻,即解屠者下衣而俯就之。姑旁坐,视其事毕,即欲往就。而屠性耐久,自午至未甫了事,腹中饿甚,索饭。急饭毕,姑以为将及己矣,亦弛下衣,摩屠者之具,为之吮咂,屠具复举。嫂曰:「屠性猛,汝恐不胜,宜再让我。」姑许之,同入牀,嫂颠狂不休,姑情急,水流至踵,怒嫂之诳己也,往别户自缢。于是姑之夫家讼于官,以为被嫂折磨故死,而不知其事之可丑也。嫂之本夫,街卒也,归家,见其妻神色不宁,被褥污秽,乃私自严鞫之,始得其情,而告于官。

此乾隆丙午刑部福建司承审事也。狱成,以口供秽亵,不可上达,比嫂以不应重律,杖八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