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州的潘淑，有了婚约后，还来不及去世就因为肺病去世。临终之前，潘淑请来自己的岳父李某，要求还没有嫁来的妻子为自己守寡，岳父答应了。
潘淑死后，岳父忘了自己说的话，将女儿改嫁。等到结婚前夕，潘淑的鬼魂附在女儿身上作祟。有一位教书的张先生，听说这件事后，心中不忿，来到女子家中，用古代的礼法说服鬼。张先生认为女子虽然已经有了婚约，但并没有拜过潘家的祖庙，将来还是会葬在女子家的祖坟，况且还没有嫁过门的女子，有什么守节的说法？
鬼魂无言以对，只能走到张先生面前，张嘴吹气，一股像冰一样的冷气袭向张先生，臭不可闻。
从此之后，女子的病好了，而张先生的嘴歪了。李某感念他的恩德，请他在家教书。全村都叫他“歪嘴先生”。
原文：
湖州潘淑聘妻未娶，以瘵疾亡。临终请岳翁李某来，要其未嫁之女守志，翁许之。潘卒后，翁忘前言，女竟改适。将婚之夕，鬼附女身作祟。有教读张先生者闻之，意不能平，竟上女楼，引古礼折之，以为女虽已嫁，而未庙见，尚归葬于女氏之党。况未嫁之女，有何守志之说。鬼不能答，但走至张前张口呵之，一条冷气如冰，臭不可耐。从此，女病愈，而张嘴歪矣。李德之，延请在家。合村呼“歪嘴先生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