黟北的妇人王氏，梦见一个美貌的女子将自己认作男人，而与自己交合，说道：“我是番禺陈家的婢女小芙，你前身是仆人，跟我有私情而事情败露，我忧郁而死，因为我两的情缘没有玩，所以来继续欢好。”
王氏醒来后就发了疯，避开丈夫，独自居住，时常自言自语，都是男人说的情话，似乎忘记了自己是女儿身。
很长时间之后，小芙开始在白天现形，家人们千方百计地想要驱除她，都没有实现。
后来，邻居家不慎失火，小芙将事情告知王氏，让王氏一家幸免于难，家人们感叹她的恩德，让她在这里呆了一年多。
一天晚上，小芙对王氏说道：“你我缘分已尽，我去转生了。”抱着王氏大哭，称与哥哥永别。跟着妇人的疯病就好了，后来也没有其他问题。
原文：
黟北王氏妇梦美女子认己为男子而与之合，曰：“我番禺陈家婢小芙也。子前生为仆，与我有约而事露，我忧郁死，爱缘未尽，故来续欢。”妇醒即病颠，屏夫独居，时自言笑，皆男子亵语，忘己之为女身也。久之，小芙白昼现形，家人百计驱之，莫能遣。会邻舍不戒于火，小芙呼告王氏，得免于难。王家德之，听其安居年余。一夕谓妇曰：“我缘已尽，且得转生矣。”抱妇大哭，称“与哥哥永诀”，妇颠病即已，后竟无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