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某住在杭州城东边的园子里，那地方有很多鱼塘，东西两个鱼塘相连，中间只隔着一道土埂。一个盛夏的正午，他站在土埂上乘凉，忽然看见东边鱼塘的水面上涌起一道水泡，大约有一尺多宽，像潮水一样涌过来，还发出哗哗的响声。等（这水泡）涌到靠近土埂岸边时，只见一段约一尺半长的黑气，从东边的鱼塘飞窜入西边的鱼塘，然后就消失了。同时，空气中飘来一股羊膻味。王某（觉得奇怪）就去问邻居，邻居说：“这是水鬼在搬家啊。”
原文：
王某居杭城之东园，地多鱼池，东西相接，中隔一埂。季夏日正午，立埂上乘凉，见东池忽有一道浮沤，阔尺许，似潮涌而来，湱湱有声。及近埂岸，有尺半长一段黑气从东池飞入西池而寂，鼻中作羊膻气。问之邻人，云：“是乃水鬼移家也。”
